对着旧时王孙痴情话痨的crimson
 
 

八月末的时候紧赶慢赶跑去了华沙和布拉格,

走的不是热门航线,所以当天只有早上的航班飞去波兰。出门的时候不到五点,海鸥还在成群的飞,路上结伴而行的年轻人因为昨晚的表演仍宿醉未归,在街灯下,在未明的天色里,像是百鬼夜行,却又喧闹而热情。


夏末华沙的天气恰到好处的舒服,阳光明媚而不刺眼,和煦又柔软,令人想一直待在室外享受天光。

一路穿过老区,从大皇宫背面进去参观。收藏的作品没有太特别,但大面积用了温柔的豆绿色和粉色,关键是——我们下午去的时候光线太美了。下次有朋友在其他时间去回来可以反馈一下其他时间的光线是不是也这么完美。

不好意思放照片了,但无论是照镜子还是拍照效果都超惊人。可以称之为王室柔光了,在各种光源的配合下,镜子里的你会容光焕发,比平时要美两倍!哪怕你没化妆,之前一个晚上只睡了三个多小时。

当王室真好啊,可以第一时间亲吻夺得温网冠军的老费,还可以活在这种自我欺骗的打光效果里。

在推开一扇任意门之后看到的大皇宫修复的纪录片,讲大皇宫在被战火毁坏后由专家领导民众重建了这里的一砖一石(是的,我特别容易被市民对城市的热爱鼓动;是的,我特别喜欢在人家博物馆里坐着慢慢看文物修复的纪录片,所以我看完了全片)


之前计划的时候还觉得没有太多地方要去,可真到了华沙,又哪里都想转转,每到一处总是停留得太久。从北面大皇宫回来顺着老城的主道摸到一家看起来就好吃的馆子,饱餐一顿出门的时候天色也暗了,就算博物馆当日延长开放时间也是去不成了,干脆搭车去公园。


二十四小时开放的公园没有灯光,寻着亮走到我们猜测是瓦津基宫的地方。可惜那晚似没有明月当空,不能在水边廊下看月亮,第二天时间不够,没能再回来看看她白天的样子。


出了公园回家的时候再次感叹,路痴的经验:一个喜欢看平面地图的人在地势起伏大的城市要好好跟着规划线路走,不要高估自己的立体思维能力。

以前在香港还好,沿着路上坡下坡而已,但像爱丁堡这种城市,高低纵横交错,走着走着向桥下一瞥便能被恢宏的地下城骇到,错过一个该转弯的路口很可能意味着跑到原定路线头顶十米以上的迷宫里。

那天夜里也是,自作聪明的看着地图,忘记拐弯就一直沿着没有路灯的小路走到尽头,这才抬头看着高架桥为难。

更有风情的是,桥下一片荒凉不平整的土石路上,几辆拉风的跑车聚头停着。

一方面是我脑洞太大,一方面是之前我和糖糖一起看了baby driver,于是看到这场景的第一刻思维就开始狂奔,刹不住车——总觉得自己赶上了黑帮交易接头。

会不会被灭口啊?

贴着路边向桥走,正在犯愁,想着要不要掉头回去重新绕路回家,忽又注意到一个看起来不新不旧但像是废弃已久的走廊,风格不明,倒很像是纪念碑谷里那些结构奇妙可旋转以供攀上爬下的建筑。

也没看到拦路禁止通行的标志,于是试着走了走(在华沙的两天发现很多景点的门都是隐藏的,如果不去推看看还以为已经走到了重点,但脸皮够厚就能借一道门拓展一个新领域)。没成想七拐八拐居然真的有楼梯向上通,走到终点的时候就上了桥回到了主路。

出口大概长这样↓比下面的部分风光多了,下面完全是一副被遗忘在上世纪的老旧建筑的样子,只是当时忙着找路也顾不上拍。


溜了溜了。



第二天早晨去了离市中心最远的景点维兰诺夫宫。

比起西南欧的建筑,中欧的建筑真的更像童话故事的城堡,没有那么奇崛那么壮丽那么璀璨,但特别少女心!这座行宫就是鹅黄色的啊甜~~~里面有一间不太正宗的中式书房套间,是最后一任国王建的,据说很沉迷中国文化然后亡了国(←并没有因果关系)还挺意外的,历史有那么多细节,大多说被尘封的部分我一辈子也阅不尽翻不完,但有一天走到她面前却能毫不费力的眼观心诵,这可能是旅游最奇妙的一点吧。不过人老了记忆力不行了,看一半忘一半。

维兰诺夫宫隐没在一片森林里,从宫殿里出来慢慢的沿着水边在树林里穿行,树木繁密,荫住了阳光。我回来几个月后才动笔写这篇,晚上躺在床上想,迷迷糊糊的分不清我是的确曾和糖糖在草木间悠游的散步,还是只是在梦里和糖去了我也不知道是哪里的远方。上次我们从罗马回来后的几个月,我看到一篇三泉隐修院的游记,看着里面的照片,明明是没去过却觉得特别亲切,希望有天能再去(可能因为罗马市郊多少有点相似,我们之前也在郊外的小镇等过车←欧洲大城市的市郊真的很有味道,而我每次穿过又都刚好是晴天,所以特别喜欢。一说北京的市郊我脑海里映出来的总是阴天不下雨的天里光秃秃的高速,啊偏见偏见,不说了不说了)结果没两天晚上就梦到和糖回到罗马去拜会三泉隐修院了。梦醒时,竟不觉得失落,反而莫名开心了很久,仿佛真切的和朋友又去走了一趟了。


后来的一天都是跑跑颠颠,还是有很多想去想看而没能达成的目的地,圣十字教堂当天在晚祷所以没敢停留很久就出来了,躲雨时买了支冰淇淋,吃完发现离晚上的火车还有段时间就跑回老城广场找华沙持盾的美人鱼。

和其他国家或是童话里的美人鱼不同,华沙的传说里是美人鱼守卫了城市和爱人,雕像脱去了柔美特别英气,我很喜欢,但我拍得太丑不放了。

↓美人鱼旁边的小房子超可爱!虽然建筑本身在欧洲并不稀奇,但这一排格外有卡通效果,令人想到前两年流行的JumpFromPaper那种夸张的卡通2D的背包。我看到的时候立刻扭过头,结果和糖糖无比心有灵犀的异口同声:“是不是超像梦游先生??!!”


这世界上还有我糖,我就觉得我以前的日子没有白过,还有人和我过得是一个童年。

复活节去贝尔法斯特之前我和糖糖聊天的时候还提过小时候玩梦游先生的日子,真的是特别可爱的画面啊,梦游先生太萌了舍不得他被吓醒。


带着我常见的“那下次再来的时候我还有那么多地方可以看”的莫名乐观和理智的“也不知道下次再来是什么时候了”的遗憾走了。其实当初设计行程的时候更倾向于走布拉格到布达佩斯,但火车线路没有华沙到布拉格这么方便才选的华沙。另外,大概是之前在微博上很喜欢的一个在姑娘在德国念书的时候总会到波兰来,而且一直不遗余力的表达她对华沙老城的爱。我对我喜欢的作者姑娘们一直有着诡异的窥探癖好,所以她们推荐的一切都会成功卖安利到我手里心里。这次也不例外,挟着满满的期待来,一点没落空,又怀着充盈内心的满足感走。

在国内波兰可能还不算是热门旅游景点吧?很多信息都没得到有效整合,但还是很推荐大家来玩,除了英语普及率不太高以外真的非常舒服。

而且安!全!【双目圆瞪】

巴黎美不胜收,但巴黎有时真让我充满恐惧。。。


之前和房东商量过,所以已经把箱子寄存在火车站了。华沙的车站不大,但弯弯绕绕很多,有点浪费时间,但服务很好哇。

最后关于买票插播tips因为看到大的网站上没有讲过这些细节:

1. 跨境火车站的车票目前不能网上购票送到境外。可以查看,但是后面交易无法进行。我们有发邮件问捷克和波兰国铁,都建议去现场买票。如果有朋友在当地,可以请朋友提前去售票站买。

2. 英国还有其他国家会有一些中介可以代购票,但通常会收好大一笔费用。建议到波兰境内在买,一般现场买票不会遇到票售光的情况。(华沙到布拉格一天通常有三四班的车)

3. 华沙火车站英语普及率不是很高,之前网上有人分享信息说可能要请年轻人帮忙才能沟通。现场去情况要好很多。火车站有两层都有售票窗口,但一般只有地上那一层能够保证英语交流。如果时间宽裕不着急或是有额外需要的话,建议去同层的客服中心领个号,会有专人帮忙——客服中心也能出票的!而且负责的大叔的英语无敌棒,发音好听!我们第二天早上去寄存箱子问的他,那时才发现可以直接在这里出票。


夜里十点多上的火车,路上还遇到在波兰念书要去布拉格玩的姑娘们被超热情的打招呼。二人间软卧,走道也特别安静,住隔壁的列车员老爷爷第二天回来叫早归还车票。非常安心的一觉到天明。


出布拉格火车站的时候,早晨七点多,晨曦正羞涩,空气是湿润的。

空气是湿润的!

我在号称温带海洋性气候的英国并没感受过湿润。天没少阴,雨没少下,但冰冷的雨在我脸上胡乱的拍,只有冷没有润。伦敦下雨都刮大风!把伞刮折!把所有的水分都卷走!

我在英国最接近湿润这个词的时刻是在地下的剧场里看《道林格雷的画像》。

除了表演本身很精彩之外,那种潮湿几乎让我在退场的时候产生了一丝对香港的想念。


扯远了,周日的七点钟还是一片静谧,除了旅人没有其他动静。整条街静得只有我们两个人拖着旅行箱在砖石地面走过的声响。

轧过电车线,晨雾和水汽散去的时候,看街边的房子沐浴在梦幻的朝阳里,真是一切都美得不真实,难得感慨早起实是人生一件快事。


特别这条街我们几乎在之后的每天都在走,热闹非凡,行人之多几乎到了摩肩接踵的程度。但这样的景象,唯有这一次,令人心动,总也忘不了。



↑路过一家酒店,我当即停下来说这么可爱的设计,从颜色到字体到花纹到各色装饰,一点一滴都是Wes Anderson 的风度啊,谁要住在这里可真是太幸福了啊嗷嗷嗷。

走过之后我们一直都没找到我们的酒店,按着地图进进退退绕了好几圈,又回到这里,才发现

——啊这是我们订的住处!

是的,我就是住在这里的幸运鹅!

我每天都可以在Wes编织的梦里睡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含笑而睡


之前没发现主要是因为酒店的名字和在Booking上登记得不一样,Booking的名字只有在门边的小牌子上才能看到。而且这么漂亮的正门居然没在Booking上放照片炫耀。


上次觉得自己幸福得仿佛活在电影里的时候还是在罗马,罗马和布拉格在我心中有其永远无法被超越的摄人心魄的美。而且就像罗马,布拉格是不用费心去玩的,不用认真研究哪里比较好玩,因为每个著名景点都不会令人失望,所有列出来的地方都有她的风情,每一种特色体验都有其可爱之处,我每一点都很喜欢,我只是可惜有太多还没来得及看得。

**插花:

今天刚好看到一个推荐馆子的单子,提到一家俄国菜好吃,里面招牌蜂蜜蛋糕除了太甜以外美味无比。我们在布拉格吃了好几天的蜂蜜蛋糕,不知道和俄罗斯是否有关,和单子里的照片长相相同但一点不甜腻,是我们俩最最喜欢的当地食物。


回来说景点。之前看到介绍说捷克经济很依赖旅游业,所以非常重视安全问题,致力于控制不稳定因素和提供良好的旅游体验。

真的是非常体贴了。一方面,布拉格每个景点的人都非常多,尤其是中心广场一代景点云集,天文钟每个小时报时,从早到晚,永远簇拥着不会散去的人群,也看不到警察巡逻,但也没产生过不安和恐慌,热闹而安全。另一方面,博物馆和诸多古迹的参观体验非常宜人。展品的艺术性和历史价值可能不及西欧南欧诸国,但提供的信息量和展览的方式都是恰到好处的,很能从游客的角度出发来设计布展。

卡夫卡博物馆的主题色,空间设计,包括提供的视频资料都很特别,按介绍来说,是试图模拟卡夫卡的作品给人带来的气质和视听感受。市政厅每两个小时左右有guide tour,分英语和意大利语(就……捷克语太难了,他们压根不指望我们这些人能懂,各处都提供英语德语/意大利语的说明……)可以去很多不大面积开放的景点,一个团人也很少,所以讲解得特别细致,内容也丰富有趣,推荐(啊摸着心想到我们在罗马想去的地方太多了根本去了不到五分之一,明知道有很多官方的guide tour也没时间报,啊难过)

以上这两个算是我觉得最有特色的,其他的跟着随便一本旅游介绍玩下来就很满足啦。比如我们第二天都奉献给了皇宫区。




个人感受,要想拍出这些中欧国家的美真的太难了吼!!!!和意大利法国的情况刚好相反。在巴黎的时候总是扬起手随便拍拍,有时候照片比实地还要好看,那么灿烂得堪称明艳的蓝和那样鲜到滴翠的绿(电影《One Day》在五年之后在我心中已退化成一帧画面,定格在男女主在春日巴黎的碧水青天垂柳边的拥抱,那色彩,一点儿没错的)但在华沙和布拉格即便是很认真的去拍去调整,也总觉得远没有我亲眼所见的动人。


皇宫区高筑围墙,圈定范围内的景点很集中也很丰富,即使参观过诸多教堂,圣维特大教堂还是气派啊,衬得周围的景点都无端柔弱下去了,尤其穆夏设计的那组玻璃彩窗真是光彩非凡啊爱他。可惜我们在布拉格停留的时间太短啦想去的地方太多,所以当天又生生加了两个很想去逛的地方。


圣尼古拉斯教堂(新)好像被提到的次数不是很多,但是被称作当地巴洛克风格最足的古迹,所以一直特别期待。里面还在维修但仍对外开放,游人很少,走进去的时候先是被黑压压的脚手架挡住视线,穿过去面对祭坛的时候才真是光芒四射,铺天盖地的繁复细节突然晃得人睁不开眼。

之前看到过人讨论捷克在过去两个世纪历史迁革的冲击下价值认同和归属感的问题(这点我每每想到卡夫卡的国籍界定就无比赞同)而神圣罗马帝国/奥匈帝国无疑给这个城市、这个国家打上了很深的烙印,但真正感受到这一点大约便是此刻了。

另一处是去莱特纳公园,体会下布拉格不那么童话的样子。其实公园一向没什么景点可以看,就是找个歇脚的地方,聊天顺便可以看看当地人的生活,奇妙的是往往是逛公园的记忆最后代表了旅人对一个陌生城市的记忆。那感觉有点像在巴黎的下午吃完甜点跑去卢森堡公园,阳光灿烂到眩晕,一小溜树荫下的座位早早就被占满,背对着阳光坐下,左手边的红土场有很多老人在打球,右手边时不时走来推着婴儿车的年轻夫妻,对面的草坪上长满了穿着碎花裙看书的姑娘。

布拉格的公园里也有好几片红土场,只是我们去时已界黄昏,大概也看不清球了,碰不到人打球。但我还是自得其乐的想起了鸟哥和科维托娃,想象他们以前是不是也在这里打过球呢?或者当年和他们一起打球的同伴再回忆起这段经历得是什么样的感受(呜看到肥鸭回忆小时候见到小威的经历,被他说得好像历历在目一样,他什么时候出书呀?着急。。。)

公园其实还不止一层,上下饶了两圈之后酒都快要卖完了。和糖糖把童年记忆又添上一块拼图之后走到大家挂球鞋的地方,已经不似旅游指南里说得那样热闹了,孤孤单单的几只悬在绳索上。顺问:挂了鞋的人是光脚离开的吗??

河岸这一边远离了皇宫区就少有游人前来(有个僻静的修道院,我们没去成,没有时间了。啊,这就是生活,这就是旅游的日常!)公园在山上,下来的时候几乎看不到什么人了,而对岸的老城却华灯初上,川流不息,兴奋得手舞足蹈。


写到这里还没提到查理大桥有点过分了。其实从第一天起每天都要经过过查理大桥,白天从这里过河,有享用不尽的蓝天碧水和对岸童话一般的红顶小房子;晚上直到深夜桥上依然还有各式音乐表演和肖像画创作。我从没对肖像画提起过特别的兴趣,没想让人画我,也不是很关心他们画了谁。但我认识一个非常可爱的仙女(啊我不知道我怎么表达对她的喜爱,因为她真是太好了,每次和她说上一会儿话都会让人神清气爽)她是我身边第一个请人画了自己肖像画并且分享出来的(刚好就是在查理大桥上)还笑说不看这幅画像她都没注意过自己的眉毛这么不对称的哈哈哈哈哈哈她本人真的很美,令人如沐春风的美。


最后一天的曲折不论,最幸福的时光是午后去了穆夏博物馆。之前提过一个观察,是觉得欧洲很多城市都有其无比自豪的艺术家作为其城市英雄和代表,而这在国内的城市则相对少见得多,实在罕有艺术家或是政客能享此殊荣。穆夏大概是布拉格乃至捷克最引以为豪的人物了,钱币由他设计,教堂博物馆更是处处都留有他的作品,无时无刻不强调着他对国家的贡献和收获的尊崇。

这样看穆夏博物馆的藏品确实不算丰厚了,毕竟大多数彩绘和壁画都要实地去看,油画组图也都经常在世界各地流传展览,但可以欣赏他具个人特色的插画和海报,还有小时候的草稿和声名鹊起时的报导。我一个平时对纪念品无可无不可的人买了一大包回家,少女心哦

后来才知道他对日漫的画风影响那么深远,好多人专程去日本看展览。


下午又回到熙熙攘攘的老城广场,看一遍胡斯背身负手而立的雕像,远远地望一眼魔鬼教堂。拍出来这么杂乱,可现场看时实在美得妙不可言。布拉格是个在我所认识朋友间好评率百分之百的地方,我从没听人说过她的不是,每个去过布拉格的人都交口称赞。我之前和一个朋友聊天,他人在美国,发自内心享受疯狂工作的快乐,也不怎么感性浪漫,可连他也很怅然的说自然是欧洲最好,谁不想在欧洲呢。而他最喜欢的地方是布拉格,说什么都不做的时候,就只在布拉格的老城一圈一圈的走的那一天最开心。


依依不舍的拍过,回酒店还来得及祝我妈妈生日快乐,再赶去克莱门汀学院。学院在查理大桥旁,每天路过的时候都想进去参观里面的建筑群和天文台,不巧当时正在装修,不对外开放,只有镜厅在由演奏会的时候允许公众进入,所以特地在临走前买了晚上弦乐四重奏的票。


想想我等俗人会喜欢欧洲大概因为这里友善的艺术氛围吧,向没有专业素养和特别偏好的游人和路人提供了大量的选择,让人可以随时随地的接触感受,没有任何社交压力的去欣赏艺术本身,去尝试、了解不同的艺术形式,也有更多机会去倾听从业者的态度和想法。


出来的时候夕阳刚褪尽,实在舍不得就又过去桥的那一边,在黑暗中走过她的石子路,那时候刚好在听我糖讲《沉默的羔羊》和汉尼拔,现在想来那段路很像是《爱在黎明破晓时》男女主夜晚走过的维也纳的街景,而那时候Celine刚好说到自己的心理医生怀疑她要杀掉前男友,寂静的夜里她突然笑起来问男主是不是害怕她真是个凶手。

啊,这些最浪漫的城市最浪漫的桥段都是我和我糖一起走过的,所以我看younger的时候看到女主和小K的友谊才会这般感同身受,不愿意她俩有任何的矛盾和误解。


回去的时候特意绕路去了一直没来得及参观的鲁道夫宫,兴尽而归,归了收拾行李睡觉。


十一月末的时候回了一趟爱村和她道别,那时候真是感慨万千,能和一个有感情的地方珍重的道别实在太幸福了。但多数时候人是来不及道别的,好好享受拥有的时刻,哪怕走得时候离愁别绪都被行李压得喘不过气,也不算太遗憾的。我每到一个地方总有那么多没能成行的景点和风光,但我走的时候,想的还是她的好,怀念的是曾经亲手把握过的时光,睡过的床,踏过的路,饮下的风雨,望过的草木。


好爱布拉格,我喜欢的样子她都有。

10 Dec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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